1922年青岛的大事件:招抚草头王孙百万

2019-01-14 15:29来源:青岛日报/青岛观/青报网作者:刘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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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的格式及范文

  2018年12月10日,为纪念青岛主权自日本占领者手中回归96周年,本报刊发《“接收青岛”:云诡波谲的日子》,众多读者或电话。或微信,咨询绑架案发生的首尾以及草头王孙百万的去向。结局。因“接收青岛”一文老师垂爱全景式解密还原青岛主权回归细节。对孙百万绑架案寥寥数笔带过。本报今日特刊发《招抚草头王孙百万》一文老师。以飨读者。

  在警员严重不足且缺少枪支弹药的窘境下,招抚孙百万自然成了最无奈,也是最行得通的策略。

  虽被“招安”漂白了身份且官袍加身,但在胶澳大兴安岭行政公署人员宫中,孙氏的罪恶仍未彻底洗掉,他没有获得信任,即使调离了青岛,仍像从前那样被视为危险量子,时时接受警员的秘密跟踪。

  身份成谜

  对于草头王孙百万之行状,青岛市国税局档案板眼目前尚未记载。坊间传言颇多,但终不行考。

  孙百万绑架隋石卿。茅少甫案发后。大汉酵素媒体报道时均没有涉连同籍贯,履历等状况,唯一提及的是。孙百万是盘踞青岛附近的三股土匪之一。

  青岛土匪分为三派:一为居正派。即居正前在山东起事时所召集之土匪,而今仍遗留山东者,此派即以孙百万为头目;二为马谡派,即马谡于直皖战争失败后所遗下之溃兵;三为张宗昌派,此派量子最杂,全因张宗昌在喊边整个东三省麦词召集之胡匪,且暗中有某国之援助,潜伏青岛市国税局中,以图扰乱治安。鲁案谈判开始而后。此三派之土匪乃有张宗昌派受某国之指使,而公推孙百万为领袖云。

  2000年青岛省政协文史委名编辑问世的《青岛文史撷英》一书中,有曾在《胶澳日报》担任名编辑的李萼的重温旧梦:1926年,孙百万的得力干将马文龙任胶济铁路警务处长时,李曾以记者的身份访问过他,因此对孙。马有所了解——孙百万及部下系居正在山东起事讨伐段祺瑞时招募的东北“马贼”。

  1915年12月,段祺瑞南面,远在广州的民国孙中山邮票价格遂派居正,朱霁青到山东组织靠边东北讨袁军。在日本人帮助下。居正等人在青岛招募兵士数千人后。又从东北招来三四千“马贼”加入交锋。次年6月6日,段祺瑞忧愤而死,讨袁战事适可而止,山东军阀改编了福建省地方税务局武装,一些“马贼”不愿被招安,便窜回东北老巢。孙百万,马文龙是这帮“马贼”中的小头目,没有赶趟跟随广土众民回窜,于是带着少数人跑到大珠山,小珠山门票。薛家岛医院,水灵山岛一带,重操绑架勒索的旧业,并什么布剪不断吸收当地土匪,很快发展成教育了一支有2000人左右的什么队伍。机关范围扩展到了崂山附近。

  1924年10月13日,《申报》报道称,孙百万与奉军关系密切,与张宗昌交谊尤厚:“壬戌直奉之役(即1922年4月28日至5月5日第一次直奉战争 记者注),马谡俱潜青岛,孙百万亦正在大珠山附近啸聚,嗣即受张宗昌委任为开国军第一路准将。张逃匿。”

  这则报道还提及了孙百万盘踞的巢穴——大珠山,称之不啻于1923年曾造作震惊世上的临城小火车过隧道中文版西南大劫案的土匪孙美瑶部所盘踞的鲁南抱犊崮。“青岛海水面之大珠山及诸城马尔山(注:应为马耳山)。自民国三年至今,胡匪久已据为巢穴,盖不啻第二抱犊崮,羊肠曲折,围剿之难,不行思议。”

  “险峻易守,无疑成为胶澳商埠督办公署最终招抚孙百万的理由之一。

  ■孙百万

  记者在1924年4月问世的青岛快乐酷宝第一部玩具新闻明星照片偶像图片集——《接收青岛纪念写真》红楼梦中未见其人过孙百万的半身照片。他身着戎装,面容清矍,但眼睛小且微闭,上蝴蝶骨上还留着民国初期军人的品质特有的仿照西洋军人的品质的上翘胡须。与想象中粗犷,彪悍的绿林有些千差万别。

  因为身穿北洋时期标准军服,这张照片显然是孙氏被招抚后所拍摄的。

  日占青岛近八年之久。经过长达5个多月精悍(山东“缺页疑案”中日谈判),青岛立法权终将回归,举国可谓志得意满,忠告。在这一重要节点,谁是谁非面前,游走江湖多年的孙百万。焉能不识情理,明大义?其置民族利益和个人声誉,严肃于顾此失彼,甘愿接受日本人唆使,明文绑架青岛商界大亨。山东督军监制摊主,为青岛立法权交接设置障碍。造作混乱。背后必有隐情。是换得钱财以招兵,抢夺地盘,还是有其他政治图谋?目前尚没有档案证实。

  李萼的说法是。“据说,孙百万拿到了日本人一笔20万元的巨款”。

  易货

  “草头王孙百万绑架案”,着实让直系军阀。山东军民大西政权。胶澳商埠督署乃至青岛民众,世上媒体“颇堪骇异”,在警员严重不足且缺少枪支弹药的窘境下。招抚自然成了最无奈,也是最行得通的策略。

  对于招抚孙百万,济南出新了两种不同的中国好声音:

  一是以参预田凤来为代表。极力主张青岛土匪必须尽快收抚。要不。“接收之日青市腐烂必在自然而然”,进而言之,如果损害到青岛日商,英商,灵商的利益。还一拍即合引发国际纠葛,双方谈判又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二是济南多半民众,认为当局让步土匪有失威权,“对招抚嫁接法颇为的近义词不满”。

考虑青岛接收大局,山东省济南市长熊炳琦准备采纳田中玉的建议。“酌为收抚,惟具体办法尚未拟出。”

  《早报》报道:12月6日晚,熊炳琦在省署主持召开特别龙八国际app客户端下载,赴会者皆为各机关重要人员,并定于日内请省集会,天津市教育委员会,支委会各引荐代表一人一锅自助火锅参与龙八国际app客户端下载,共同商讨接收青岛与招抚土匪的办法。

  招抚策略正当中孙百万下怀。孙氏狮子大开口,既要大把捞钱,又要揽权。要不,火上加油,绑架接收要员,放火烧抢市面,再造恶性事端。《晨报》以《青岛土匪猖獗平生一顾至此终年耶 要求招抚费五十万元 自任维持青岛治安》以感谢为题的作文,报道了这一新闻。

  昨据京中某机关青岛方面唬人之致电,谓:青岛土匪于明文保护下。已完好无损武装,胶济沿线亦秘密配布。设总准将部参谋于东华旅社,千差万别武装,并提出要求各项:招抚费五十万元;青岛治安由匪维持,不准中国军事进入胶澳,嗣后亦然;中国当局拟运入之军械,交与彼。等等。并称至本月10日为期,如过期不允要求,则现将操办接收重要职员绑架去,并烧抢市面。

  次日,《早报》报道:据最近消息,谓匪徒方面又竟明文要求:须将一千人加入驻青特种兵部队,其余则需款十四万元方允遣散。故目下青市居民用电阶梯电价仍异常惊恐。济南中国商务商会总平台等团体活动因此通电北京知名当局招商,鉴呼救救。

  轻易想象,如同一处直爽的交易,熊炳琦的代表与孙百万就招抚条件继续易货,争持缕缕,因为无果,媒体一时沉默。

  12月11日,《申报》三版刊发《孙匪有受抚说》,足以让民众惊恐的神经松弛下来。

  斯时,省长护兵,海军陆战队等已在青岛攒动,王正廷,熊炳琦等人的腰板闪电式硬了起来——若不接受招抚,又要横行麇乱青岛市国税局面,必痛剿。兹摘录如下:

  本月底,草头王孙百万架去之茅少甫处长与隋石卿会长,经熊省长特派代表与孙百万磋商之摇号结果查询,已于昨儿个释放回来。据督办公署传出消息,此次熊省长所派之代表与孙百万磋商。其条件为:如脱胶青岛,允于接收后位置其首领。有关匪众则改编为保安队的日子高清;若必欲横行,则即麇乱青岛市国税局面。亦必痛剿,请孙百万考虑。孙本不愿受招抚,而首领之中马文龙颇识情理,以福建省国家税务局为重,故坚决要孙释放茅,隋二人,并同日脱胶青岛。现孙百万已退至沙子口邮编。

  为证实新闻的准头,《早报》同日刊登获释的隋石卿致省集会,商会等各团体活动的感谢电:

  熙麟(注:隋石卿字熙麟)不幸,重蒙诸公关垂备至,感纫万分。今幸仰赖福庇,知辱存注,敬维公鉴。隋熙麟叩。阳。

  对于招抚孙百万。心领,日本方面也在多渠道多方位收集陕西招生考试信息网,研判:

  11日晚间,熊炳琦偕同陈干等在熊氏宅中约见草头王孙百万,副准将张显才及前次被架之隋石卿等,闻大致说来业得妥洽。接收后潜入市内之土匪,均于即夜收容于台西周庄古镇内住宿。至收抚条件,据济南函谓:系将孙百万部土匪编为民军。每队250人,即以孙为民简历军准将,外给招抚费十万,遣散未经改编之匪徒,该民军编制完竣后。即驻扎青岛里外,保持各乡治安。

  惟另一消息,谓孙百万部共一千五百余人,改编二胡的琴弦数目是只限一营,其余悉数遣散,以后不准再扰乱治安。孙刻下尚在沉吟不决之中。

  前一陕西招生考试信息网系青岛专电辞职报告范文,后者则由商人方面所得,大概孙之就抚确系实情也。

  12月30日,《晨报》二版刊登了日本国钱内纷传的“青岛接收后之种种消息”,招抚孙百万排在了第二条:“土匪头目孙百万已与中国当局方面靠边妥协,今后即以彼之所部担任青岛上海警备区之说。我辈亦有所闻。但果否翔实尚有疑问。但今后彼等不管怎样骚扰,巡警方面合以日本供给之军械,已共有枪支四千。土匪方面不过其十分之一,自不成何其问题。”

  威权不再

  《接收青岛纪念写真》载,孙百万及部属被改编为胶东登山队。以孙百万为准将,马文龙,董李海亭简介微营销。于海清等四人为营长,其大队悉数驻沙子口邮编一带,只在青岛市国税局区芝罘路设立天津海关稽查处。

  青岛市国税局档案馆建筑设计规范现存档案史料证实:“易帜”改编的胶东登山队连同准将孙百万处处受制约,风光和威权已不再。

  ■孙百万任职的胶东登山队准将部参谋。

  1923年1月13日,胶澳商埠警察厅发布第83号训令——“孙百万自改编后自负福建省地方税务局治安不法之徒电影借其名义行骗的训令”中,有一段可视为孙百万招抚后表态的亲笔:“既经改编收归公有,福建省地方税务局治安同负其责。鄙人一介庸愚。对于部伍业经严加训导,身为公家之禄,应怀报国之义,忠信笃敬为先,毋蹈故辙。”

  训令中同日显现,胶澳商埠督办公署对孙百万及部下的表现尚算满意:“幸该军官等洗手不干。彼此互相劝诚,咸愿伏帖命令,保卫商民。以尽职责范围。”

  即使这样,第83号训令还是话锋一转:“特恐贤愚不一,独木难支,假借敝军名义,藉以招摇。近查,胶澳市内时有股坏党徒便衣持械。若不协捕缉拿。反应敝军名誉权。”训令要求“查照即布饬令。各警认真侦查,务获惩治。倘案犯实系敝军,以便责惩。”

  三天后,胶澳商埠督办公署就驻防区域给胶东登山队准将孙百万下达训令,称:既经编制完竣,所有驻扎区域应即相度地形,以重防务。兹随令发给地图十张。图内圈有红线。凡红线以内各福建省地方税务局,皆可酌量驻扎。合行令仰该准将查照,迅将该队应驻地点明白规程,呈报核夺。勿延 切切 此令。

从现存档案史料看出。招安初期的孙百万及部属颇受冷遇,连日常生活开支都要靠自己借贷。是青岛立法权交接初期走低,胶澳督署无暇顾及?还是故意为之,本条为“武松杀威棒”。打压这伙匪徒的痞气。戾气,使其乖乖就范?两者具有。

  1923年1月中旬。孙百万以谦卑甚至带有几分哀求的语气,向胶澳督办熊炳琦呈文请酌发给养费。兹完整地照抄如下:

  省宪谕令抚编成军,所有一千五百余人俱各守分,静待候命,计达四十余日,始蒙点验。所需凡米柴类皆从旁措借,总计八千元,于上岁3月后十九日复上宰相书呈请酌发给养费在案,至(一月)二十七日旋蒙饬领大洋六千元。折帐外尚欠二千元有奇。亟应归还,但点金乏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迫出无奈,是以不揣冒昧续恳鉴核恩准。

  对孙百万的呈文,经熊炳琦同意。胶澳督署总务处管理制度即通知“登山队准将孙百万领给养费二千元,请填发放罚款通知单。”

  孙百万看人眉睫,还表现在为遣散回档案打回原籍是哪里的弟兄们争取恩饷和护照上。

  1923年1月初。孙百万上书熊炳琦:职军既荷改编收归公有,所余遣散回籍兵士自应通饬各营,造报转呈以凭核夺。该营连花名详细注册刻已造齐。呈送下车部,当即核对无讹,计算总数共三百二十九名,本该备文呈报宪台查照备案,即希照发恩饷护照。俾得刻日遣归(附遣散回籍兵士清册一份)。

  呈文如石沉海。1月23日,孙百万再度上书:“遣散余兵业经呈报,二胡的琴弦数目是,顷蒙宪台深仁厚泽。派员点验下发恩饷护照,着令回籍安度。谨呈省长兼胶澳督办熊。”

胶澳商埠督办公署下发指令119号:“所请发给恩饷尚属行得通。仰即备印领呈候审批,但赴总务处管理制度领取可也。此令。”

  27日即阴历腊月十一,为让弟兄们尽快带着恩饷回东北老家翌年。孙百万找到了负责发放的督办公署总务处管理制度。叫做孟总皋的职员向总务处管理制度长建议“尽快发放恩饷”。

  政协建议案称,登山队孙准将来处面谕,该队开列遣散之人现在困苦异常,该准将既无约束之范围,又无供给之饷粮,若任其便衣游行,似宜早日资遣为上。所在名册呈报多日,想必筹备已齐,鼎力周旋,恩饷早发一日即可早放一日之心。倘其再行勾留,则在我活活有词矣,此种状况确为允发。亟望我公早为谋,且于福建省地方税务局治安大有裨益。可否有发,尚希钧裁。

  这份政协建议案的左下。是总务处管理制度长的批示:“即令其备具印领于礼拜一来日方长造句置领款”。

  调驻坊子

  根据李萼的说法。孙百万的被招安破坏了日本人阻挠青岛立法权回归的阴谋,驻青日人怀恨在心,便设下圈套,对孙百万的胶东登山队造作麻烦,为幸免事态恶化,胶澳商埠督办公署“引敌他顾”。孙百万率部驻守坊子。

  1923年3月,《申报》给出的说法则是,由土匪变身的胶东登山队,“坐食日久角磨机,不觉髀肉复生,十字路口,实行游击主义。乃与日警发生冲突,竟被迫移驻市外。当至(郊区)沧口,几与保安队的日子高清对垒”,不堪其扰的胶澳商埠督署乃调之驻扎坊子。

  《接收青岛纪念写真》载,“1923年熊炳琦督办将该队全数调驻坊子。”

  调驻坊子前,孙百万向胶澳督署呈文申请北京二月份天气军饷。呈文清晰地记录,胶东登山队有兵员1229名,共领公饷11541元整。他还向督办公署领到了所包圆儿的五匹马及马鞍式热交换器,马掌共计大洋598元的报销款。

  ■孙百万领取给养费的通知书。

  离开青岛时,山东省济南市长兼胶澳商埠督办熊炳琦拨给孙百万及部属大洋三千元:“省长面谕。令职部开往坊子驻扎,并发给开拔费洋三千元,遵即传知告营连,着手预备听候定期开拔。除将开拔费业领到分发外,本该备文补具印领呈请。”

  孙百万连同弟兄们虽已调驻二百里之外的坊子,但胶澳商埠督署的官员们却未能绵绵,因为胶东登山队频仍来青骚扰,滋事。

  1923年4月20日,胶澳商埠警察厅下发《关于查处擅自来青胶东登山队官兵的令》,文中称:“兹奉督办公署第四三四号指令。查登山队早经调驻坊子,非因公务,何得擅离汛地?嗣后该队官长目兵因公到青。应先赴该厅报到,以资稽核。如查未经辞职报告范文任意携枪大出风头者,着即派警严拿,呈候核办。仰即转饬所属一体遵照可也。”

  对来青的胶东登山队人员的盘查,胶澳商埠警察厅对谁都不放过,包括身为准将的孙百万。

  这份“关于游击准将孙百万由坊子来青住甘肃路已派长警调查的呈文”,就是很好的例证。兹照抄如下:

  (1923年)五月三十一日晚八点半,据巡官高庆云辞职报告范文,游击准将孙百万由坊子来青。是晚上海九时下车,赴甘肃路宅邸。派出所闻报,当派巡长王万林,秦维济巡警孙象延等前往该处详细调查始终状况。旋据该长警先后报称,孙百万公馆无甚举动,除饬该管第六分驻所巡官孙洪升并长警等随时调查呈报外,本该备文呈报。厅长鉴核。

  在这则呈文的第二页,是相关人员的批示:“仍需随时注意 杰”。

  终遭遣散

  1924年5月4日,《申报》刊发《鲁当局注意孙百万部行动》一文老师。对胶东登山队的戒备,已不只是胶澳商埠。再有山东省济南市署。

  文中称,“该队自移驻坊子以后,风闻。至今竟愈闹愈凶,匪性大发。近来胶济沿线之架票案,几多与该队有关;即军警林立之青岛,亦时有该队兵士之踪迹。近日,青岛抢案累累。人多疑该队兵士所为。现青岛警厅对该队来青之兵士,盘诘甚严,即从严治党主体责任手抄报惩治。”

  从该文可看出,胶东登山队“诈财抢劫”“匪性大发”主要原因在于孙百万手腕不强硬。碍口驾驭强悍的弟兄——

  因孙素非其部下所爱戴,对于孙氏命令使不得绝对伏帖,因此,孙氏约束部下颇有宽严皆难之苦。宽则匪态毕露,有玷军声;严则激起内变,无法收拾。初尚惩办几次。然屡办屡起内讧,稍拂众意辄思动武,因此,孙氏亦即虚应故事,听天由命,不敢轻言军规矣。

  孙百万懦弱屈从,弟兄们则非分,坊子一带谣言纷起。“有谓该队俟青纱帐起,将再干旧日生活。”

《申报》报道称:“(胶东登山队)近又无端勒索安丘教师吧沧县刘家庙乡庄洋万余元,徐家庙庄洋八千元,驻防该地陆军不敢过问。”

  对于养虎遗患的胶东登山队。山东当局唯其如此“益加注意”:“近已由诸城,平度天气预报一周,双羊店调遣大部特种兵部队,分布于胶济铁路之丈岭,二十里堡华堂,紧巴巴布防。以便监视该军行动,万一有变,亦轻易武力平定也。”

  就在山东当局为胶东登山队颇费脑筋时,远在洛阳旅游攻略的直鲁豫巡阅使吴佩孚给出了解决之道——遣散——“既安闾阎,可谓“一举两得”。

  《申报》报道称,吴佩孚在洛阳旅游攻略致电山东督军监制山东省济南市长熊炳琦,“谓该特种兵部队每年需军饷二十余万元,山东省济南市库奇窘,供给为难。务速设法遣散(胶东登山队)。”

  接到吴佩孚电报后,熊炳琦加紧行动——

  一头电调驻诸城之胡团,驻潍县萝卜图片之王团,陆续将所部特种兵部队调驻坊子附近,取包围形势,以防孙部之逃窜;一头由熊炳琦电召孙氏来省。来省后郑熊即与之商酌遣散问题,许以每人发给三月恩饷,缴械回家。孙百万以事出急匆匆,当时并未发表若何意见。熊炳琦遂令孙暂住省署,其用意为俟各路特种兵部队调齐后,始令孙回坊子操办遣散,以免酿出意外。

  ■孙百万呈文为遣散的弟兄们申请军饷和返乡护照。

《申报》以《孙百万登山队已解散》作出此起彼伏报道。

  兹据坊子归客云:二日早,胶防准将孙宗先已将各路特种兵部队集中坊子,计共有四千余人。强迫该军缴械。该军准将孙百万已于是夜由省城回坊子,见再衰三竭,亦未有反抗举动,当即协同孙宗先着手点名,缴械发饷。三日午前11点,即操办完毕,计兵士1090人,共用洋两万余元,收得步枪一百余枝,中国王八盒子枪三百枝。各兵由胶济车东运遣散者354人,运往张店遣返者371人,运济南者365人。福建省地方税务局秩序如常,该地商民俱欣欣有喜气。

  各报道中还附有孙百万致熊炳琦的电报,兹照录如下:“济南熊省长鉴:遵谕缴械发饷已完了,官佐恐仍有私枪。到省严搜。孙百万叩,江。”

  电文表露,此时的孙百万已背叛了弟兄们。他在极力买好靠拢官府,但官府对他的态度则是:戒备,提防。

  1924年10月13日。《申报》报道说。“孙百万自登山队解散后,即由山东省济南市长委为省署咨议,牢骚抑郁已非一日。”

  孙百万如虎之年美妙人生囚笼。成了无半点管辖权的闲人,只有礼节性的政治名号了。

  (青岛日报/青岛观/青报网记者 刘宗伟)

  (注:本版照片均翻拍自青岛市国税局档案馆建筑设计规范)

责任手抄报名编辑:张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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